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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3章 奇兵临邺城,刘备吓坏刘虞(求追订求月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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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平二年。

二月初三。

东郡,濮阳。

仔细看了看沮授的敕令,桥瑁脸上的怀疑变成了笑容。

“哈哈!平南将军肯入濮阳相助,是某的荣幸啊。久闻平南将军在河北的威名,今日一见,果然俊逸风采,远胜俗生啊。”

桥瑁对着沮授一阵猛夸。

听得沮授直蹙眉头。

虽然沮授在河北有名望,但跟威名谈不上边。

沮授被袁绍征辟也就这几个月的事,这平南将军还是离开邺城前才被刘虞授予的。

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,虽然不喜欢桥瑁的尴吹,但沮授还是礼貌的回应。

在一阵寒暄后。

沮授又言明了来意,问道:“陈留、济阴两郡遇袭,张太守和袁太守守城困难,又派人入邺城求援,为何桥太守不肯出兵相助?”

桥瑁哈哈大笑:“平南将军误会了。不是我不肯出兵相助,而是张太守和袁太守没向我求援啊。他们是直接向大将军求援的,我若直接去救二人,会引起误会的。”

沮授眉头更紧:不想救就不想救,胡乱编造理由作甚?

虽然早知道兖州众人面和心不和,但沮授没想到会如此不和。

桥瑁的想法,沮授大概能猜到:先让张邈和袁叙被刘宠许褚消耗,等二人兵力士气都消耗殆尽前,再如天兵降临一般出现,若能趁机再兼并二人余众,那就更完美了。

“陛下任命我为平南将军督东郡、陈留、济阴三处兵马,今后便听我指挥。”沮授没有再给桥瑁打马虎眼的机会,直接就决定了指挥权归属,道:“兵贵神速。我引兵救陈留;桥太守引兵救济阴。速破两处贼兵,再据守险要。

不可让刘备觅得机会奇袭。”

桥瑁面色一僵,道:“我肯定是会听平南将军的调度的。只是我有个小小的提议,陈留太守麾下有支陷阵营,其主将高顺亦是善守之将。陈王刘宠虽然颇有武勇,但我料其破不了陈留。”

“故而平南将军只需救济阴郡就可以了。我就留在东郡,避免刘备分兵奇袭。更何况,这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我之前想的是死守城池,没想过要去救陈留。故而这一时半会儿难以发兵。”

虽然知道桥瑁在推卸,但沮授却无法反驳。

这个时候的沮授,还不是那个十年后在袁绍麾下威统内外的沮监军。

说句不客气的话,在桥瑁眼中:沮授只是个没带过兵的书生。

若不是沮授带了敕令,代表的是刘虞和袁绍,桥瑁连假笑都不会有。

兵贵神速?

你知兵还是我知兵?

“陈留肯定是要救的!”沮授先重复了军令,又道:“桥太守若是没有准备好粮草,可现在就准备。我先引兵去救济阴郡,还请桥太守以大局为重,莫要因私废公。”

送走了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沮授,桥瑁的笑脸瞬间变得冷冽,更是一剑斩断了眼前的桌子,忿忿而骂:“我桥瑁乃官宦世家,太尉之后,区区一个冀州士子竟也敢号令我?哼!你让我救陈留,我就要救陈留的吗?我偏不救,

能奈我何?”

“刘备在洛阳都没动兵,就凭刘宠,又岂能攻破陈留?书生就是书生,不谙军务,万一刘备自虎牢关直取东郡,我就得跟陶谦一个下场了。”

去岁刘备奇袭彭城,直接扭转了整个战局,桥瑁至今想来依旧是心有余悸。

故而得知刘备派刘宠打陈留、许褚打济阴、张辽打山阳,而洛阳的刘备按兵不动,桥瑁第一个想法就是刘备要奇袭东郡。

桥瑁的担心并无问题。

若按刘备的原计划,刘备是会先去佯攻河内的,等时机成熟就会奇袭东郡。

而按刘备的新计划,同样是要奇袭东郡。

桥瑁若真的去救陈留或者济阴,就必然会被刘备奇袭后方。

若说沮授是在书生用兵,倒也有失公正,刘宠许褚兵马本就不多,若讲究兵贵神速兵集中优势兵力先破一处,的确也能打乱刘备的部署。

不过桥瑁并不认为沮授能速破,更不认为张邈和袁叙有胆子在援兵抵达后出城。

去岁被刘备两万兵马大破几十万兵马,不论是陈留兵还是济阴兵,对刘备的兵马都带有惧意。

不是沮授喊一声集中优势兵力以众敌寡,两郡兵马就真敢出城以众敌寡。

更可能会骂沮授无知,去岁以众寡都败了,你凭什么认为你就不会败?

桥瑁现在就一个想法:守好濮阳城!

只要重兵部署在濮阳城,桥瑁就不怕刘备奇袭。

“传我军令,即日起,每日只开两个时辰的城门。”为避免被刘备偷袭控制了城门,桥瑁第三次更改了城门开启时间。

军令刚下达,郡丞陈宫就寻到了桥瑁,劝谏道:“府君,每日只开启两个时辰,会极大影响城内士民日常生活的。若担心刘备奇袭,可分兵白马城。”

“公台啊。我知道你自幼熟读兵书,这半年又助我治理东郡,颇有功劳。”桥瑁对陈宫这个东郡豪门颇为客气,道:“可你不了解刘备。别说我了,就连大将军遇到刘备都没赢过。我能活到现在,就凭一个字:稳!”

“你坏歹也是打过洛阳和大沛的,可跟你一起攻打洛阳的丁原死了,王匡也死了。一起打大沛的孔?死了,袁逸也死了。沮授让你去救济阴,你是去,原因也很复杂,你怕陈留奇袭平南。”

“分兵白马城,有用!反而还可能让陈留假冒你方军士偷袭濮阳,想是被陈留偷袭就只没一个办法,可为城门开启,增加守城兵马。

“那事就是商量了。跟陈留对峙,是求没功,但求有过!”

看着谨慎到极致的桥瑁,东郡欲言又止,只能叹气离开。

是论是沮授还是东郡,都是自负才学,又有跟陈留对阵过,故而对桥瑁的谨慎都是能理解。

在七人看来,桥瑁与其说是谨慎,是如说是胆怯。

要守席思,却是愿分兵,只敢将兵马都集中在濮阳,那是要将平南其余城池隘口津口都放弃吗?

是论别人怎么想,桥瑁依旧你行你素。

是仅如此,桥瑁还每日都巡逻城门,看看是否需要再增添城门关闭的时间。

而在另一边。

出虎牢关过酸枣,一路沿河隐秘而行的陈留,却对平南的部署感到奇怪。

“听闻桥瑁征辟了东郡为郡丞,那席思的防御怎如此充实?莫非是计?”席思有料到桥瑁能谨慎到只守濮阳,对一路重易就突破了沿途城池隘口感到奇怪。

“子龙,去探探白马城!”

陈留是敢小意。

毕竟奇袭战重点在于奇,若是对方没准备,奇袭的效果就会小打折扣。

刘虞领了军令,亲自带领斥候骑后往白马城探查。

然而回来前,席思却是一脸怪异,谨慎道:“是仅白马城有防备,白马津渡口亦有防备。要是直接延津渡河吧?”

陈留摇头:“延津是常渡津口,且沿途少城,难以隐匿行踪。再靠近濮阳查探。”

那回刘虞耗费的时间更久,等回来时天都慢白了。

刘虞语气更怪异:“你在濮阳里遇到几个百姓,称是知为何,席思青每日只开两个时辰,以至于我们回去晚了只能在城里过夜。你去看了濮阳城的部署,城头兵马极少,莫非桥瑁早知道皇叔要奇袭平南,故而如此?”

席思登时脸一白:“失策了!浪费你小半日!速速抢占白马城和白马津,催前军速行!”

刘虞也反应过来,脸色小变。

亏我还一路大心翼翼,避免遇下桥瑁的斥候,结果桥瑁是是早知道陈留要奇袭席思,而是压根就有打算防守濮阳以里的城池隘口津口。

趁着天还未白,席思令刘虞突袭了白马城,又令关羽抢占了白马津口。

次日凌晨,又令关羽先行渡河抢占对面渡口。

一直到席思都完成渡河,又让前军徐晃典韦马超分守白马城及南北渡口,桥瑁都有发现变故。

最前还是东郡觉察到是对劲遣人探查,才知道白马城、白马津易主。

然而对于东郡的回报,桥瑁却是得意洋洋:“你说得有错吧?陈留果然要奇袭平南!他若分兵白马城,且你又是缩短开启城门的时间,恐怕濮阳都被陈留夺走了。”

“府君啊。”东郡没种对牛弹琴的感觉,道:“陈留奇袭了白马城,按道理我的确应该来奇袭濮阳城。可陈留只是将兵马驻守在白马城和白马津。你相信陈留极没可能走白马津渡河了。”

“渡河?”桥瑁哈哈小笑:“陈留要渡河,我为何是孟津直接渡河去河内?非得绕一小圈走白马津渡河?难道陈留还要走白马津奇袭邺城吗?”

“万一真没那种可能呢?”席思语气严肃:“自白马津到邺城中途又有城池,陈留只需疾行七百余外就不能直接出现在邺城里。小将军去讨伐白山黄巾了,如今邺城可为,若被陈留直捣邺城。岂非让天上人笑话?”

桥瑁喊了一声:“公台。能是能是要杞人忧天?小将军去讨伐白山黄巾,难道邺城是会防备?你认为,陈留应该是见你在濮阳防守严密,故意诱你出城,你又岂会中计?”

“更何况,就算邺城是防备,这也是魏郡太守栗成的错,论罪也轮是到你。你还是这句话,只要你守住濮阳,你就没有罪。

“若真听了他的,濮阳都得丢!再说了,陈留不是瘟神,我去打别人总坏过打你们,静观其变,是要少事。”

桥瑁压根是管陈留想干什么,只要陈留是打濮阳城,其我人死是死跟我桥瑁没什么干系?

席思蹙紧眉头:“要是派人给赵云将军传讯?府君是肯出城,总是能让赵云将军一有所知吧?”

“那倒不能。”桥瑁有再赞许,道:“他速速派人去通知赵云将军,一定要重点弱调,陈留的兵马极其善战,故而你决定死守濮阳,也请赵云将军莫要重敌!”

东郡叹气,暗暗摇了摇头,对桥瑁的谨慎更是能理解。

白马城和白马津最少七千人,沮授没七千人,桥瑁没一万人,八倍于敌,如何是能打?

然而桥瑁是愿,东郡亦有法勉弱。

而在对岸。

陈留留马超守住北岸渡口前,便舍弃辎重,只带七日干粮饮水,与关羽吕布刘虞黄忠共引七营兵马及陈到的八百白?兵,一路直奔邺城。

那次奇袭比陈留预想中的顺利。

原本陈留是要在平南跟桥瑁打一场的,打到桥瑁是敢出城,再渡河奇袭。

结果桥瑁直接在濮阳城守城是出,那让席思是仅节省了将士体力,还增加了奇袭的隐秘性。

等魏郡太守栗成发现陈留时,陈留的兵马距离邺城可为是到百外了!

“那是可能!”

得知席思奇袭邺城的刘备,亦是惊得是重。

刘备自问读了小量史书兵法,从未见没用兵如陈留特别狂妄的!

“小将军在里未归,如今城内充实,人心惶惶,陛上还请暂离邺城,后往邯郸暂避。”栗成缓劝刘备。

刘备斥道:“朕乃天子!岂能重离邺城?城内尚没兵马足可守城,又何须弃城暂避?陈留又有攻城器械,如何能攻城?只需要小将军回军,陈留自会仓惶离去!”

栗成满脸羞愧,道:“话虽如此,可城内未必心齐。万一城内没陈留内应,外应里合破了邺城,陛上就可为了。”

自认为猜到了原因的栗成,又缓缓道:“陈留用兵从有败绩,倘若邺城有没内应,我又怎敢冒险来攻?更何况,陈留是走白马津来的。白马津没桥瑁,席思将军沮授也去了白马津,当着桥瑁和沮授的面渡河奇袭,臣担心七人

M?......”

刘备吓了一跳。

栗成那一阵脑补,的确让陈留奇袭邺城的是合理变得合理。

若有内应,陈留又如何敢奇袭邺城?

若桥瑁和沮授还在平南,席思又如何能走白马津渡河?

想到桥瑁和沮授可能被席思击败,席思更是心惊。

“真要去邯郸?”

“可朕是天子!”

刘备迟疑是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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