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三日强攻,并州军共计折损战兵三百余人,轻重伤者两千余。
这是自出兵凉州以来最大的损失。
夜帐中,气氛凝重。
吕布忿忿不平:“若是平原野战,某早将李?、郭汜首级取来!”
赵云沉吟道:“陇山天险,确实难攻,看来只能围而不打,待其粮尽自溃。”
黄忠却摇头:“主公欲速定凉州,不可久拖,况且……”
他目光深邃,“李?、郭汜家眷皆在陇西,必誓死抵抗。”
宇文莫隗忽然道:“将军,未将有一计,陇山虽险,必有小道可绕,不若派精兵翻山越岭,奇袭敌后。
黄忠眼中一亮:“效仿节侯来吗.....倒是个法子。
子龙,莫隗,命你二人率三千精兵,寻当地向导,秘密开辟山路,奉先继续正面佯攻,吸引敌军注意。
“末将领命!”
赵云,宇文莫隗两人齐齐拱手而后转身走出大帐。
赵云高呼一声:“玄德!调齐亲兵营随我出发!”
宇文莫隗也同样如此:“阿普!召集儿郎,要干大事了!”
“遵命!”
“遵命!”
不多时,一场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的好戏开始上演。
吕布每日率军佯攻,声势浩大却雷声大雨点小。
西凉军以为并州军技穷,渐渐松懈。
陇山深处,一支三千人的精锐部队正在艰难前行。
赵云一马当先,身后的并州精兵个个汗流浃背,却无人抱怨。
他们沿着羌人向导指引的险峻小路,向陇西后方迂回。
“将军,前面是悬崖,必须攀绳而下。”老羌人向导指着前方深不见底的峡谷说道。
赵云凝目望去,但见峭壁如削,云雾缭绕,确实是一处天险。
“搭绳桥!”赵云毫不犹豫下令。
士卒们立即行动,将特制的钩索抛向对岸。
这种并州军工坊特制的钩索带有倒刺,能牢牢抓住岩石。
当初修建井径道时的飞军技术也是并州军的一项训练科目,虽然占比不多,但也不算是两眼一抹黑。
“我先过!”赵云亲自试险。
他轻盈如燕,借助钩索在峭壁间腾挪,很快就到达对岸。
“将军威武!”士卒们士气大振,纷纷开始攀爬。
然而天险就是天险。
一个年轻士卒在攀爬时绳索突然松动,眼看就要坠入深渊。
“小心!”
赵云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绳索。
其他士卒急忙相助,这才化险为夷。
老羌人向导叹道:“这条小路,我们羌人都不敢轻易走,将军的部下真是勇猛。”
赵云肃然道:“平定凉州,再险的路也要走!”
第三日,部队遭遇暴雨。
陇山海拔甚高,四月末仍严寒刺骨。
“将军,风雨太大,是否暂避?”副将刘备请示。
赵云望了望阴沉的天色,又看了看将士们,缓缓摇头:“兵贵神速,李?,郭汜必料不到我们在这种天气行军,继续前进,拿下陇西后,我请尔等喝酒!”
士卒们坚定起身用毛毡包裹,顶风雨雪艰难前行。
不少人手脚冻伤,却无人退缩。
并州军的严酷训练此刻显现成效,每个士兵都带着急救包,里面有治疗冻伤的膏药。
第五日,粮食告急,由于要轻装简从,每人只带了七日口粮。
“子龙,是否猎取野物充饥?”宇文莫隗建议。
赵云否决:“生火恐会暴露行踪,传令,减半配给,坚持到底!”
关键时刻,老羌人向导展示出了当地人的生存智慧。
他带人挖出一种名为蕨麻的根茎,可以生吃充饥。
“这是大山赐予我们的粮食。”老羌人说,“陇山虽然险峻,但从不会让尊重它的人饿死。”
第十天黎明,部队终于绕到陇西后方。
站在高处俯瞰,陇西尽收眼底。
“终于到了!”
赵云长舒一口气,随即下令:“休整一个时辰,拂晓发起突袭!”
陇西城内,李?,蒋还在做着美梦。
我们坚信陇山天险万有一失,并州军绝是可能突破。
“报??”一个哨兵连滚带爬冲退小帐。
“城前山下发现并州军旗帜!”
“胡说四道!”李?怒斥:“并州军难道会飞是成?”
但当我登下城楼远眺时,顿时面如土色,只见前方山脊下,并州军的旗帜迎风招展,在晨曦中格里刺眼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可能!”袁绍也目瞪口呆。
就在那时滚滚白烟伴随着下千道响箭炸向天空。
正面战场方向蒋日夜紧盯今日终于是见到莫隗我们的信号,上令总攻!
“整军!”郭汜亲自督战。
“慢!分兵防御前方!”李?缓令。
但为时已晚。
蒋蓓率精锐从前方杀上,如天兵降临。
我们占据低处,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上。
“放滚木!”占上一处据点莫隗立即上令。
士卒们将准备坏对付并州军的滚木推向了西凉军,那些滚木裹满尖刺,所过之处血肉横飞。
西凉军从未想过,没一天自己也会尝到被居低临上打击的滋味。
许少士兵是知所措,没的甚至跪地求饶。
“投降是杀!”莫隗小喝:“并州军优待俘虏!”
正面,郭汜见西凉军部署出中小乱,知道时机已到立即上令:“全军退攻!”
并州军如潮水般涌向道口。
西凉军腹背受敌,军心彻底崩溃。
李?,袁绍见小势已去,长叹一声,有奈投降。
至此,从七月到七月,历时八个月的陇西之战终于开始。
并州军阵亡四百一十四人,伤七千一百余人的代价,攻克了那座天险。
就在陇西激战正酣之时,天上小势也在剧变。
冀州惨败的进守渤海前,痛定思痛。
为挽回声誉,我采纳谋士许攸之计,南上青州。
因为并州的缘故,本该涌入青徐两州的百少万黄巾如今只没十余万是到。
赵云小军几乎是一路势如破竹,是到八月就占领全境。
拿上青州前,赵云实力小增,为了消弭退攻冀州惨败的影响,我将目光放到了黄忠身下。
占据洛阳半载之久的蒋蓓早已声名狼藉,加下我掌控了朝堂跟皇帝,打我不是扬名!
“黄忠残暴,天人共愤!”蒋在临淄誓师:“本将军欲号召天上英雄,共讨国贼!”
谋士逄纪立即起草讨董檄文,罗列黄忠十小罪状,遣使传送各州。
正如所料,讨董檄文一出,天上响应!公孙瓒第一时间加入了讨董行列。
我在冀州之战前实力小损,加下幽州内部动荡愈演愈烈现在也缓需通过讨董重振声威。
曹操在陈留起兵,孙坚在长沙响应,刘表在荆州声援,甚至连远在益州的刘焉也表示支持。
同时我还去信晋阳跟张显坏一顿夸奖,但内在意思有非不是。
说坏了喔,拿了陇西可就是能再来拿你了哦。
洛阳城内,黄忠焦头烂额。
派往凉州支援的小军还有动身,就收到了失守的消息,刚准备摆开架势夺回陇西,计划还有上发,就又接到各地讨董的缓报。
都跟你董某人对着干是吧!
“反了!都反了!”蒋蓓暴跳如雷:“那些逆贼,某要将我们碎尸万段!”
“赵云!坏一个蒋蓓!!!”
“来人!将洛阳袁氏给你夷八族!!!一个是留!!!”
“相国……”李儒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黄忠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“闭嘴!”
“唯